張開基與對方連絡上後,呂太太告之很多蔡伶姬不為人知的事情,張麻煩施老師,請她親自拜訪呂家母子。
我們從大陸回來後,就聽到施老師在這段期間帶陳主編與半僧拜訪呂太太並考驗她的通靈能力。施老師在與呂太大多次交往後,肯定她的為人與通靈及治病能力,雖然施老師也一再表明蔡伶姬「如來小百合」有諸多可取之處,但對她的不誠實很不滿,還在「壹周刊」公開批評她。
當施老師第一次邀請呂太太母子到山上,她說出我氣血循環不好,尤其是下肢,而且是右小腿最嚴重,準確說出我的毛病,這點我必須佩服她。當她幫我靈療時,我實在想不透她哪來那麼大的指力,她用右手的食指與姆指用力向內壓在我右小腿腓腸肌下端的兩側,讓我痛徹心扉,我兩指的力道算是很大,但還不及她的一半,事後我問以她一個弱女子的指力怎會這麼大,她告之是她的指導靈觀世音給她的力量。她的靈療確實讓我暫時舒適,但很快的雙腿只要久站還是會腫漲。
她也說出內人三魂七魄,少了一魂。所以經常忘東忘西,魂不守舍。說的真準,內人這段時間不是經常找不到房間、車門鑰匙,就是三不五時找不到這個證件、那個卡片。
她看了主臥後,就念念有詞雙手在空中比劃,事後跟我們說,她是在請那些有的没的離開。她跟我們分析我家的三個房間,主臥室氣場最不好,要我們換到另外一個房間。內人說她有同感,這個房間當臥房,長期住下來身體感覺不舒服,當時我也感到這兩年來,兩腿常在半夜抽筋而痛醒。而其他通靈人,每個人說法也大致相同,這房間不是最好的,但只要改一改床位及座向即可,但每位說法不一,結果我睡眠時頭部有朝東或朝西,更有朝南或朝北。東西南北四面八方搞的暈頭轉向,不迷信的我此時也只好立即換到另一個房間,圖個耳根清淨。
換個房間一段時間後內人說她狀況有改善,我則依然如舊,有時半夜還是會脚抽筋,一年多後因病到醫院檢查,醫生幫我找到真正的魔—「糖尿病魔」。吃了控制血糖的藥,就再也没有雙脚腫漲及抽筋現象。
我非常肯定通靈人可以看出我的病灶,但有病還是要到醫院檢查及治療,呂太太以及有德行的通靈人也常說,有病要先到醫院檢查治療,除非醫院找不到病因或無法治療而放棄,而且病人真的是得到因果病或「中邪、卡陰」他們才有辦法處理。
當我們送走呂太太母子後,呂太太告訴施老師,他兒子可以看到靈界,在我們家時看到從慈惠堂請回的觀音像並没有觀音。看到的只是一位不知是何方神聖的王爺。要施老師不要跟我們講,怕慈惠堂師父多心,更怕我們難過或有受騙感覺。(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