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在面對生死問題時,都會迫使他(她)去思考這個問題:人從那裡來?人往那裡去?人活著是為什麼?人是否被命運操縱?如果真有命運,人被操縱到何種地步?聰明人,特別是智慧高的,他(她)會因為思考這些問題而激發許多的創造力,想出各種辦法來探究宇宙的形成,於是自然科學產生了,物理學、數學、天文、化學、氣象學等發展出來。同時,也產生人文科學來,如:社會學、心理學、人類考古學、歷史、文學等。這一切的學問皆源自對生命及宇宙起源和形成的好奇。
笨人也會思考這些問題,但由於能力的局限,無法看清更深刻的因果關係,只能就表象來分析,不免落入迷信。如把疾病視為天譴,他們無力也不願去探究疾病生成的真正原因,把疾病視為天譴,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了。既然是天譴,人們也就無能為力,要怪也只能怪當事人前輩子没做好事,此生才會得這種病。連孔子在面對他的學生司馬牛生麻瘋病時,都只會感嘆說:「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麻瘋病與人類為伍已有很長的歷史,不論東西方,都把麻瘋病視為天譴。在聖經中,我們可以看到以色列人如何將麻瘋病人隔離,而且視他們是受到詛咒的,也看到耶穌如何以神蹟治癒麻瘋病人。
所幸有智者不接受天譴說,不承認它們之間的因果關係,不斷的去探究原因,醫學也因此而發展出來。如今,麻瘋病已不是絕症,除非相當落後的地區,麻瘋病都可以得到照顧和治療。在文明國家中,再也没人會認為疾病與天譴有何關係,疾病與體質、生活習性、飲食、環境、壓力有關。
在古代,我們並没有心理學,心理學是十九世紀末開始發展出來,到了二十世紀才成為一門重要的科學。有關人性的論述,都是非常粗糙的,如儒家的「人性本善」的理論,法家的「性惡論」以及「人性中性論」。他們採取這種觀點,只不過是為自己的理論找出依據而已。儒家強調性善,因此人人皆可以成為道德高超的人;法家強調性惡,因此光有道德無用,需要以法律來強制規範,在重罰之下,人們才會約束自己,不敢以身試法。
這樣的人性分析屬於普遍性,較不具個人色彩,但算命術所建構的人性分析便是十分個人色彩的。所以很多人去算命,會覺得算命師分析他(她)的個性頭頭是道,因此立刻生起佩服之心,別忘了,真正主宰一個人命運的是他的個性,瞭解一個人個性後,自然能預知他的未來。這也是算命會算準的主要原因。有句俗話說:「什麼樣的人玩什麼鳥,武大郎玩夜貓子(貓頭鷹)。」同樣的,什麼樣的個性,會有什麼樣的命運。
一個人生經驗豐富的算命師,也是個訓練有素的心理學家,他根據來人的穿著、打扮、談吐,以及肢體語言,已經有三、五成的把握,在論命的過程中,再套出一些個人的基本資料,如個人的出生背景、學歷、婚姻、健康狀況,這時就更加有把握了。這也是所有去算命的人都有的共同經驗,算過去很準,算未來不準、算好的不準,算壞的很準。
原因是當事人自己提供給算命師許多資料,有人會否認說:「我並未表明身分,我什麼也没說呀!」事實是,一流的算命師,不待來人開口,光憑你的衣著、談吐、氣質、表情就已可以斷個八、九不離十。(待續)